Archive for the ‘Fleeting.’ Category

21

星期一, 十月 31st, 2011

 

 

21是个奇妙的年龄,好像还是很年轻,却该死地跨离了20这个最黄金的分界线;其实距离30岁也还有长长的九年,但又恰恰是一生中决定生活走向的最重要时间段。达芬奇21岁时创作了《圣告图》,周公瑾21岁助孙策平定江东,斯蒂芬·霍金21岁时被诊断患有肌萎缩性侧索硬化症,马克·扎克伯格21岁已让脸书锋芒毕露,斯嘉丽·约翰逊21岁时在《赛末点》里美不胜收,阿黛尔21岁时发行了一张做《21》的唱片……

 

21岁是个太容易发光也太容易暗淡的年华,我想我还处在一个激烈思考的较量之中,既没有很得意地发光也没有很悲惨地暗淡。

前天我的一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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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ers

星期三, 十月 13th, 2010

突然想起进大学以前写信的日子,怎么样都不会让人感到厌倦。发短信的时候会觉得指头酸,打电话的时候会尴尬词穷,只有写信让人感觉踏实和安全,反复修改的词汇用心表达着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意思。彼此交流的人身上因为信件所需的等待和时间生成了无限的可能性,非即时性的交流是这样美好的事,一张贴在信封上的小小邮票就能把近几个星期的不快情绪一扫而光。

那时花费很多时间在与素未谋面人们的信件交流上,有几个认识时间长感情也稳固的笔友,可是生活兜兜转转,现在早已失去了联系。那些可爱的笔友向我描述着与我自己所过的不一样的生活,她们有的是地道的体育迷,有的周旋于少年的人际关系之中自得其乐,有的则沉迷于追逐各路港台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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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九月时

星期二, 八月 31st, 2010

八月尾巴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开始害怕起九月的来临。九月的到来总是代表了这一年的即将终结,像是倒计时炸弹突然启动一样,人们便开始有些惊慌和着急了,入秋以后的焦虑和浮躁彻底涌现了上来,喘不过气。这种气氛虽不至于肃杀,但还是可以击垮一些薄弱的情感。大风,突然降温,这些在我的概念之中总是非常的寒冷的,虽然九月还远远算不上冰冷的月份,但是它那种摇摇曳曳诡变多端的特质总是使人格外郁闷。

到这个时候,我更不愿意看着一个曾经无比熟悉无比喜欢的亲人,因为执迷不悟而变成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我遥远记忆中的你不是这个样子,我遥远记忆中的你是明亮的、贴心的,不是现在这样。

九月好像也是一个很能轻易做出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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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星期二, 七月 27th, 2010
玩具

假期最想要做的事其实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听以前的唱片,然后努力把那些歌词回忆起来,因为记忆总是能消散得很快,不管曾经自以为是多牢固的。以前的某个时期迷恋到发狂的歌曲,到现在对歌词也只剩下个零零星星的大概,于是应该定时回顾和复习了,我希望旧的东西能不断向前涌,填满我的生活,就像唱片,它们是长大以后珍贵的玩具。

在不遗余力地讨厌夏天的同时,又有一些好玩的惊喜,在成都的时候看了《玩具总动员3》,感动得五体投地,不由得为自己以前那些玩具的命运感到悲哀。回到家里意外发现老妈把一个破旧布娃娃翻了出来,我自己都有几年没见着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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