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thought’

你我他都没什么可拽的

星期二, 十二月 13th, 2011

      最近的一个发现是,很多睿智且博学的人,并不特别热衷于在公共舆论之地(尤其是网络)表达自己的很多见解,大多数采取轻松化的姿态游走其间,给人造成的错觉是他们就像脑残90后一样仿佛不带社会责任感般浅薄地活着,用一句俗气的话形容是,没内涵。 但事实是,当我遇到一些固有印象中这样的人,和他们面对面多作交谈之后,总是会惊讶于他们深藏不露的令人钦服的智慧和胸怀。经济、哲学、社会、政治、文艺,他们都略知一二并且自有见地。我才明白,真正见过世面、经历过起伏的成熟人,不需要在各种虚拟的公告牌上奋笔疾书大肆宣扬自己的喜恶、怪癖、价值观、学问、感怀,把这些作为标榜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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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剪影

星期五, 十一月 18th, 2011

      我应该有很多话要写,但却瞬间空白着不知该从何下笔,思考的很多缝隙总有糟糕的细小分子入侵进来,伫立不得,下一秒就这么失语了。   某一晚看完演出夜已深,无可奈何只得在快餐店通宵打坐,突然进来一个四处游荡的女人,她先是到处张望,肢体动作十分扭曲,像是得过一场大病,然后她眼睛一亮,在一张桌子旁坐下,大口大口地把一个外国食客刚吃剩下的食物吃掉,最后蜷缩着在角落躺下。我盯着她那佝偻的背影,心里面所有的感受交汇只浮起一种残缺的希望:原来生活再艰难也是可以硬着头皮克服的。   脑海中时常被那些无家可归的、伤痕累累的人所占据,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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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天大呼救命

星期五, 七月 29th, 2011
在夏天大呼救命

 

 

 

朱天心在采访中所说:“老天爷的时间自有意志,给你童年和中年的时间并不平均,同样是一年,但我敢打包票是不一样容量的。”这让我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在上海的每个炎热下午,我所期盼的太阳下山终于不再投射到房间里之前所要经历的那个时间段总是特别特别地漫长,而夜晚偶尔有股轻风刮过顿觉清爽的片刻却是这么短暂又稀有。

 

这样算来,我儿时渡过的悠闲时光,长得望不到尽头的欢愉,简直就是老天爷难得大方一次所给予的珍宝。所以现在是否不应该责备青年岁月正在这不平等的时间条约中匆匆流走?停在某个片刻,哪怕是何等大呼救命的炎热午后,想一下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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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十二月 29th, 2010
猫

猫对我来说是个神秘的存在。

它们好像在前世是比人更高等的贵族阶级,眼睛里望不到其他生物的存在;又好像是从黑暗世界潜入人类生活中的邪恶使者,身上总散发着古怪的气息。

我是不喜欢猫的,猫的气质太过于沉重,又没有狗的单纯和真诚,我不会把猫当做宠物一般喜爱。特别是当看到犯罪学家有关猫破坏凶杀案罪证的让人后背发冷的调查之后(犯罪学证据:猫在主人死后不久就开始吃他们的尸体,导致取证困难,而狗,则会等上一两天,到了实在饥饿难当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还记得你的猫蹲在对面电视机上看你的眼神么?那是在观察你是不是停止了呼吸。——康妮·弗莱彻),我更加地难以接受猫在人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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